第11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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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急得这覃小爷,百无聊赖,只能在这院儿里来回兜圈子。

  此时的梁淑甯呢,对于帘外的鸡飞狗跳倒没怎么分心,因为她实在是困哪。早上来得匆忙,又忘了教认秋替她灌一壶浓茶带着,好在有帘子稍作遮挡,伏在案上先生也不大能注意到她。梁淑甯只觉得这会儿困得恨不能以头抢地,上眼皮儿似压了千斤的担子一般,那额头一碰到案子,她又赶忙惊得抬起头来,继续温书。

  这样来来回回几次,帘内影子闪动,倒教帘外的人渐渐分了心,周双白突而想起那月宫里玉兔的掌故,“月中何有?白兔捣药。”嘴角微弯,笑意像是雨点落进琥珀川,几不可察。

  当然,这幕教覃啸阳看了,也是觉得有意思,此时他正绕着窗外兜圈,眼神偶然透过从这隔花窗发现,这塾间里竟还有两个姑娘家家,前面着粉衣的那个正凝神温书,瞧不清面目只见了后脑勺。至于后头这个,就颇有意思,由一旁看去,仔细梳过了的头发被她托腮假寐的姿势拨乱了几分,发髻上簪着的铃兰步摇也随着她困顿的动作上下轻轻摇动起来,上身着甜杏色袄裙,领边的小兔貂绒抱了一圈儿,围着那阳光下暖融融的脸,有点像……莲蓉甜馅儿的包子!

  覃啸阳这会儿想起来,一清早从榻上被薅下来,竟连早饭还未来得及用过呢,一时觉得泄气。只是那正打着瞌睡的女孩这会儿想是困得狠了,托腮的玉腕未能撑住,一头磕在了案上,发出轻轻一声响动。覃啸阳就这么站着瞧她,这下原以为她总该要醒了,没想到这包子只蹙蹙鼻子,转过头来将小脸压在手背上,连眼皮都懒得搭起来。

  这丫头可真是懒啊,这是覃啸阳的第一反应,那头磕在案上她能不疼吗?还睡着呢。

  只是待她全然转过脸来,覃啸阳才又一怔,这世上怎么竟还有生得这样白的人呢,除了方才被磕到的那处微微泛粉外,其余各处包括那抹细腕子,都像是园子里连夜落的新雪一般,照在初冬的日头下,反折出一股暖米色的光泽来。覃啸阳再低头瞧瞧自己的手腕子,像麦子皮似的蜜色且壮实,从没怎么仔细注意过男子和女子差别的覃啸阳有些被吸引住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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