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也许冥冥之中,三殿下就该纳一只鸟儿为妻房吧。龟相嘀咕着,遂抖擞精神,认认真真的操办婚宴。

  结亲的两方按说在婚前是不能见面的,为此龟相还特意租了两栋宅邸——反正三殿下付账,花别人的钱有什么可心疼的?

  尽管这一龙一鸟十分黏糊,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腻在一起,龟相仍是硬起心肠将二者分开,又叫那名为阿黑的小刺猬领白啾出去散心,省得二人私底下见面。龟相在某些时候古板得近乎固执,既然答应做这个傧相,他自然要按部就班走完全部流程,半点也不能出错。

  不过他在见到那刺猬妖的古怪模样时,心底着实颤了颤,因敖印曾半开玩笑的说:白啾有意帮他与这刺猬妖做媒。

  龟相打了千百年的光棍,早就学会自得其乐,根本不需要有人作伴,无奈那好事鸟儿颇为得宠,龟相唯恐这位王妃赶鸭子上架,硬逼着自己与那只臭烘烘的刺猬相亲,那可就不妙了。

  谁知阿黑却看也不看他一眼,兀自携上白啾的手出去。

  龟相松了一口气之余,难免又有种被人看轻的失意,说好的做媒呢?原来人家也没瞧上他,亏他还认真提防了半天,倒好像自作多情一般,笑死人也。

  白啾被阿黑拉着去城东顽了半日,又是逛集市又是拜夫子庙,按说累了一天也该困了,可当他躺在床上时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  敖印此刻在做什么呢?虽说两人只一天多不见,却仿佛隔了三年五载一般,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人的模样。

  大约这便是爱情的滋味?白啾细细品咂着,心头感觉十分奇妙。从前他三月一见那书生,也还没觉得如何,更像应付差事,回去之后倒头便睡,这会儿他也无论如何也闭不上眼。白啾偶然记得曾砍过两句诗,求之不得、寤寐思服,据说是形容君子追求淑女的,他现在就有类似的感觉。尽管两人明天就能相见了,他却巴不得快一点、再快一点,最好黄昏过后便是早晨,这样他就不必多等那几个钟点。唉,情思恼人哪。

  白啾在床上翻来覆去如炕烧饼一般,始终也没能进入梦乡,忽听窗外传来轻轻叩击声,难不成是个贼?

  不,不对,没听说哪家的贼偷东西之前先来敲门的,他们不是应该用迷香么?白啾蹑手蹑脚持着烛台上前,准备若是歹人就给他一下子,让他尝尝蜡烛烧手的滋味。

  然而刚一掀开窗扇,那人便低声说道:“是我。”

  白啾愣住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  不是说成婚之前不能见面的么?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