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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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是以往没人监管着她,进了这祠堂,往最里头小佛前蒲团上一坐,一夜并不是很难熬。

  而此刻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大睁着在她身侧,那腰板一时都不敢松,稍稍松一下,耳边便要被吼一嗓子。

  阮木蘅勉力支撑着跪过两个时辰,膝盖上的疼痛和腰杆的酸麻一点点啃噬起来,便悄悄将手藏在袖中,撑着点大腿,咬紧牙关苦捱。

  实在撑不住了,为转移注意力,从脑中拎出一些散事来慢慢地想。

  当头想的一件,便是今日这一遭。

  景鸾辞行清祭祀回来都会心情不好,因为在从太庙回銮的路上,他通常都会绕去裕陵妃园,独自祭奠绾嫔。

  而他们好死不死撞到他的怒火上。

  当然她便罢了,即使她不撞上去,景鸾辞的怒火也会自己找上门来。

  只是宁云涧……

  景鸾辞一向不喜她在宫内有交往,他一直希望她孤立无援最好,若宁云涧被她扯上……不知道在前朝,是否会受影响?

  阮木蘅拧着眉心凝视着供案上袅袅的香炉,纠结地想了一会儿,又在心底否决。

  按照今天的形势来看,景鸾辞并未注意宁云涧,他们在今日前也从未有过任何瓜葛,而景鸾辞除了知道宁家和阮家曾经是世交之外,不一定知道他们能有多深交情!否则这么多年来岂会重用宁云涧?!

  如此……今日之事过了,便是过了,应当不会给宁云涧造成任何影响。

  这么琢磨着,稍稍觉得安慰,宁家从小厚待阮家,她不希望因为她的干系,阻碍了宁家的前程。

  胡思乱想完,不觉又过了一个时辰,更漏计时已是亥初,夜间寒气泛上来,虽然在殿内,仍觉得寒冷,忍不住伸手在臂膀上搓一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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