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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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天之后,云典问他有没有受伤,有没有害怕,他说没有,他安慰母亲说,没关系。

  确实没关系,他依旧肆意嚣张,所有恶意和不怀好意到了他那里,都只会被漫不经心地驳回。

  唯一有变化的,也就是在晚上会点一盏灯罢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和贺蓉撕破脸那阵子,贺家天天鸡飞狗跳。直到贺蓉被赶去国外,贺家才平静了下来。

  云典的病情慢慢地好转了很多,但眉间的愁绪从来没有化开过。

  最后的那天,贺凭睢守在病床前,听他母亲断断续续的叮嘱。门外是默然立着的贺百然,窗外是电闪雷鸣和瓢泼大雨。

  又一个惊雷落下,医院陷入短暂几秒的黑暗。

  贺凭睢垂下眼。

  那么多年,他好像总是被囚于黑暗之中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——

  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之所以不和你说,就是觉得,那个时候的我太无能了,什么都不能做,过得那么狼狈。”贺凭睢尽量用不那么沉闷的语调说完了过去的事,轻轻笑了一下,“万一你觉得我那么没用,不要我了怎么办。”

  孟听鹤喉咙被堵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  明明那个时候他也才七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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