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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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眼角的红消散了些,往胸前看去,果不其然大氅上沾染了朱红的胭脂,他心头冷冷嗤笑一声。

  虽是不知晓这女子的身份,但陆时鄞一出生便被送去行宫,直到三个月前陆时鄞的哥哥晋元皇帝殡天,方才被穆家匆匆从行宫接回来。

  陆时鄞孱弱无比,平日里别说出宫就连养心殿也出的极少,更别说跟这女子有交集了。

  原先瞧着这女子哭红了双眼,便觉是惺惺作态,原是眼角抹了胭脂,竟是连惺惺作态都要作假,更何况在大丧期间还如此卖弄风情。

  穆冠儒心中更是嫌恶,冷冷地退了开:“做姑娘的,应是知晓自重才是。”

  话毕便索性从长廊中翻到了下头的院子里,看也不看一眼她地朝正殿走去。

  见着穆冠儒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歌七忙是松了口气迎了上去:“姑娘,怎么样?”

  沈初黛脸上的楚楚可怜一瞬间顿消,将一直拢在袖间的手伸了出来,纤细白嫩的指尖系着黑绳,那黑绳连着一枚刻着“穆”字的玉牌。

  她得意地轻哼了一声:“我出手还能有差错?”

  沈初黛很快将这玉牌收好,“走,我们去天牢会会魏小姐。”

  那日她刚出了神武门便是听到皇帝的丧钟,她是怎么也没想过,皇帝逃过了花生过敏,却是没逃过秀女刺杀。

  那名秀女是太医院魏太医家的二姑娘,名叫魏思双。

  她所用的那把匕首上沾有剧毒,太医还未来得及赶来,皇帝已经没了呼吸。

  当夜魏思双便被下了天牢,魏家也被禁军包围地密不透风,粗粗算来已入狱大半天,可什么消息都未传出来,想是这魏二姑娘意志实为坚定熬下了大刑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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