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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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父亲。”沈初黛突然出声,“我愿意去选秀。”

  事关欺君,她实在无法让沈家冒这个险。

  沈初黛放下奏折提及另一件事,她将昨日的情形说了又问道:“您可知晓耳后有疤痕的男人?”

  她生怕不够详尽,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个疤痕的地方与形状。

  她原本以为那男人只与刺杀案有关,没成想现如今竟是与这炼药案也有关联,且两案皆是为谋害新帝而起,想是关联甚大。

  这人一日不除,新帝的安危便难以保证,还是尽快找出来才是。

  忠国公听及此言,沉思了下方道:“未曾,不过这疤痕长在耳后,刚好是铜钱大小,又想谋害新帝,倒是有些微妙。”

  “微妙?怎么说?”

  忠国公回答道:“流放犯人皆会耳后刺字,他疤痕的地方刚好就是刺字的地方。”

  沈初黛一愣,想起魏思双说并不认识耳后有疤的男子,可那男子分明是与她有情,不若也不会痴痴跑去她墓前殉情。

  那只能说明魏思双并未见过那男子耳后有疤时的样子。

  四个月前新帝登基大赦天下,所有流放犯人也皆数召回,若那男子也是其中一员,回京这般久必定会见上情人一面。

  这只能说明一点……

  沈初黛突然开口问道:“父亲,新帝登基后可曾流放过犯人?”

  新帝登基后还真有那么一个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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