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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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晚间下车驻扎休息的时候,父亲命令他去捡够烧一晚上的柴火,可他实在太疼了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,他强忍着疼痛和头晕目眩捡了许久也不过是一小撮。

  倒也巧了,这个时候他竟是在一棵树下看到摞得整整齐齐的柴火,他忙是高兴地抱着柴火回到了驻扎的地方。

  可他们早就不见了人影。

  他尚且还抱着一丝侥幸,或许是自己找错地方、或许是父亲嫌这里太过阴湿、换了个附近别地,他抱着柴火绕着那块地方找了数十遍,终于力竭昏倒在地。

  感受到力气像丝线缓而持续地被抽离,这一次他终于要死了。

  他悲哀又不失乐观得想,或许自己死了,父亲在谈及他名字时会有那么一丝欣慰吧。

  昏迷前他隐隐约约瞧见一个娇小的人影朝着他跑来,稚嫩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:“哇!你这个人怎么回事,我好不容易劈好的柴你全给偷了,你是人吗!我求求你做个人吧!!”

  应该是附近村里的孩子吧。

  这是昏迷前最后的想法。

  后来他浑浑噩噩、半梦半醒地度过了十几日,身体沉重地宛若千斤铁碾压在身上痛不欲生,偶尔又像漂浮在海上的小船,头晕目眩地让人作呕。

  虽是睁不开眼睛,可他却知晓这十几日一直有人在精心照顾他,耐心地喂药、覆头巾、擦拭身子。

  他听见自己的身体在蜷缩着、沙哑着、嘶吼着。

  原来……他也值得旁人温柔相待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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