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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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肃容瞧着霜澶背脊渐僵,脖颈耿直,心下没来由得冒起愉悦之感,想来总算这屋内不只他一人坐立难安,继而戏弄之心更重。

  “你用的究竟是何香料,我竟勘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
  那沈肃容蓄意敛了言语上的轻薄之意,倒似是一本正经的问询,虽用心不纯,话倒是真心,霜澶身上的果香委实沁人心脾得很。

  霜澶愕然,心道这沈二公子这般道貌岸然,自己却随随便便魂不守舍的,当真是不该,心下不免愧怍,随即轻颤了声线强自镇定,正色庄容道。

  “秉公子,奴婢不曾用甚香料,想来是体香?”霜澶说罢,当即便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莫不是昏了头了说甚劳什子体香,这般不要脸面轻浮之语竟也能说得出口。

  那沈肃容显然也被霜澶此番惊人之语骇得一时怔住。

  正在这时,那烛火许是到了尽头,竟也善解人意得“噗”一声,陡然灭了,屋内霎时暗了下来,连带着将沈肃容那不可控的面红耳赤也猝然隐在这晦暗的屋内。

  原烛火亮着,恍还顾着要体面,眼下屋内只有月光洒进,思绪竟半点不听人使唤,一时心猿意马虑虑翻飞,什么体香,什么上好的褥子,什么劲腰,倒豆子一般从脑中冒出。

  沈肃容也被脑海中的翻云覆雨骇得不轻,蓦然想到曾经听柳氏念的经文,随即竟强敛了思绪在脑中敲起了木鱼。

  却也只堪堪半晌,念得经文不是经文,竟是许若昀那厮从前带在身边自己不留心瞥到的春宫,拿的犍稚也不是犍稚,是一双肤若凝脂的柔荑,自然犍稚敲的木鱼也不是木鱼了,是上好的褥子……

  沈肃容遂闭了眼,转身走至窗边,兀自掀起窗棂,背对着霜澶,外头的夜风涌进,才稍稍平心静气了些,心道自己竟被一小小丫鬟这般随意搓圆摁扁,遑论自己还大她那样许多,当真白活了一遭。

  屋内因着沈肃容开了窗户,瞬然明亮生辉,也教霜澶那混沌的脑袋清明了许多。

  霜澶瞧沈肃容走开,心下才松一口气,只盼这沈肃容莫与自己一般见识,将那佻达之言放在心上,将她看扁了去才好。

  霜澶转身至那烛台处,随即燃了火烛,屋内继而又亮了起来。

  霜澶顺着那开着的窗户,自然瞧见了院中还跪着的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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