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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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进了国公府便没了自己的性子,行事做派,与那些自小养在深闺的夫人一般,甚至比她们更严苛。

  贺文君便是因为她太过看中所谓的名节,生生被逼死。

  不就是没生出儿子吗?婆婆都不说什么她一个当妈的,逼着女儿拼命生。儿子是生了,不到二十岁的贺文君,也因血崩死了。

  如此婆婆她是不会要的,怕自己忍不住会动手,灭了整个安国公府。

  皇后的性子虽好,可后宫就是个笼子,她更不会要。

  这世间又不止他们二人是男子,她谁都没考虑过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贺砚声说的馆子离国子监不远,因而三人都没乘坐马车,慢慢步行过去。

  林青槐在中间,左边是贺砚声右边是司徒聿。两人比她高大许多,这可苦了她了,从伞面上落下的水珠,时不时滴到她肩上,冰凉透骨。

  “伞给我。”司徒聿拿走她手里的伞,大大方方地与她共撑一把伞。“本王与你兄长是同僚,他又是本王的伴读,理应照顾你一二。”

  林青槐:“……”

  贺砚声:“……”

  臭不要脸!如此借口也能讲得出来?

  三个人过了大街,远处忽然奔来一架马车。

  那马匹发了狂横冲直撞,车夫控制不住重重摔到地上,车厢被甩来甩去,惊得路上的百姓惊惶避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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