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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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段伐阳亲自操办,请的是丧葬礼乐,规程走的却是婚嫁礼俗,所到之处惹得议论纷纷,东都城百年难得一遇的新鲜事。

  “听说那丫头死得很惨。”

  “死得惨又如何?能够嫁到段家已经算前世修来的福气了,若还活着,怎么也不会是这样的归宿。”

  “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人都死了,婚丧嫁娶再怎么轰轰烈烈又有什么意思?”

  谢丞修坐在马上,头垂得很低很低,原来他也知道丢人。

  正应了月未央笔下那句:阴阳不问有无情,丧乐为迎已亡妻。

  山上的风扫着横飞的落叶,用力地打在破檐陋瓦上,磨得耳根子极不清净,那个秋天可不像现在这么喧闹。

  月未央抱着本书躲进了梦觉寺,菩提树下的石桌旁早已有了个人影,静静地在打坐。

  “主儿,扫羽轩太吵了,我过来你这里躲清静。”

  和尚慈眉善目,一身木兰赤的坏色衣修展干净,身侧风起云涌,他却不动如松,观其眉目清明,唇红齿白,如玉般修长的双手合十于前,口中默默颂着莲华经,眼前这位正是梦觉寺大师兄,净淮。

  直到月未央落座,他才睁开了眼睛:“不是风不静,是你的心不静。”声若平湖之涟漪,缓和而荡涤人心。

  刚翻开的书一页都看不进去,月未央侧目:“主儿,雪儿的判命诗我还没有题,不知道如何下笔,怎么办?”

  “你所要题的并非雪岁阑的判命诗,而是姬罗预的判命诗。”

  “有区别吗?”

  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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