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3 / 5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但这封信若是由沈斐越来安排,送给那个真正的收信人,意义便不同了。

  主子若是写给北元的权贵,是不必交由一个即将回边境的将军的。

  但主子给了沈将军,这便意味着这封信是要被带到边境去的。

  北元边境相邻展西与南水,南水与两国关系都紧张,行文实在想不到主子会与南水的什么人有交情。

  既然不是南水,就只剩下展西。

  但展西的消息对于主子来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。

  如此大费周章地要送一封信给展西的人,即便主子信上内容只有短短一句,行文也知道,那个人对主子而言,极为重要。

  只是,私自与他人联络,是顾丞相不允许发生的事。

  行文必须截下这封信,也必须把这件事上报给丞相。

  她只是个奴才,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
  行文垂下眼,信纸因为攥得有些用力而起了褶皱。

  主子已经听话了太多年。

  这么多年来,丞相要主子做的事、太后要主子做的事,甚至是陛下,主子都照单全收,从未违逆。

  然而即使如此,这些人也从来没有体谅过主子。

  她原以为,顾丞相是不同的,她自小被公子培养,而后送到主子身边,消息交接这些年,顾相要主子做的事渐渐少了,甚至演变成了主子需要顾相的扶持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