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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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祁棠能感觉到宴任忍耐的极端不快,车内档板提升,把空气变得更加闭塞窒息。

  ——是他太过分,还是宴任太过分?

  既然要了安子然,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把这段关系提上日程,反而演这一场虚情假意的戏,又用激烈的药效来掩盖事实?

  车内的空调兀自循环,冷气层叠着在祁棠的手背吹拂而过。

  到家后祁棠推开车门,视线微偏地向车内扫过一眼。宴任暗沉如冰冷石雕,五官在光影中锋利冷硬,没有任何波纹留下缓和的痕迹。

  询问的话语被唇瓣所阻,祁棠关上车门。

  进了家门后外面的车再度起步,宴任没有下车。

  -

  3月4日的上午天气回暖,张嫂看了一眼祁棠吃过的东西,早餐依然清淡又营养丰盛,但祁棠几乎都只是碰了几筷子,像昨天一样没什么食欲。

  祁棠独自坐在餐桌旁边,洪田方在电话里说刘裕山转院的事情。

  张嫂看着祁棠放下筷子,表情上没有任何异样。他穿上外套的动作十足雅观,背影修长立体,有种难以言喻的节奏和冷淡贵气。

  宴任没有回来,祁棠并不意外。

  上车后祁棠向公司出发,短暂爆发的情绪对撞没有影响他新一天有条不紊的生活。

  下午,祁棠接到了宴任母亲顾凝的电话。

  顾凝笑意吟吟的声音出现在耳畔,但在黑白交错的医院里,顾凝泪水模糊的惨然面色却不由自主在祁棠的脑中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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