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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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软甜的声音仿佛丝缕的棉絮钻出,安子然的笑影在祁棠眼前恍惚地一闪而过,那些甜腻而矫揉的话语,电视里糖果色的印象——

  “你问问棠哥喜欢什么呀?”

  某一刹那,祁棠似乎在重压下被某种难得一见的冲动情绪点燃,非常想违背自己平时冷静平淡的形象,直接把手机砸出窗外。

  能把神经和肋骨捏紧的情绪不断翻搅,像是在龟裂的心底燃起焦烧破碎的火焰。

  祁棠很少在婚姻里表露情绪,他不查岗,也不轻易碰宴任的手机。

  隐私被控制在相当透明又合理的地步,因为他们同样都是老总,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了解清楚。

  但这样的结果显而易见,他对宴任究竟是什么时候萌生了出轨的想法,是什么时候和安子然愈演愈烈根本一无所知。

  特斯克的圣诞卖场,这个被誉为“黄金熔炉”的地方,戴着口罩的名流和高级富人来来去去。宴任周身的事没有映入他的眼底,只有中断的通讯声勾起宴任的笑意。

  安子然戴着口罩和墨镜,依恋地和他站得很近。

  “宴哥,棠哥说什么呀?”

  宴任瞥了一眼安子然,把手机锁屏,“他说,越多越好。”

  -

  寒意趔趄地埋入心底,像是裂隙或者废墟。

  但在这样剥落的感受里,祁棠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如释重负。

  不需要继续扮演相敬如宾,不需要在心情不佳的时候维持妥善的表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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