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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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祁棠仰起目光,似乎只是过了一次眨眼的时间,宴任从祁棠的面上就再也看不出任何涟漪,温度不高的眼眸中只透出些许寡淡的矜冷。

  宴任稍微弓身,撑在祁棠身边问道,“我可能有时间,亲自给外人挑礼物吗?”

  在祁棠开口之前,宴任的嘴角意味不明地略一挑起,他继续问道,“就算是你,给安子晔送礼也是由洪田方操心吧?”

  他们相距不远,宴任看着祁棠在标记效力转淡后薄冷下来的目光,低声问道,“到底听到什么了?”

  ——这是宴哥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的,是我最喜欢的粉色。

  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  宴任缓缓起身,对祁棠这种藏匿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。

  “那些外界的传言没有拿来参考的价值。”宴任试了试水温,指尖的冷意滴入浴池,掀起不甚明显的微澜。

  “还有传言说我们只是形婚,根本撑不过七年,这种你怎么不信?”

  祁棠倏尔一窒。

  他们的婚姻在今天还没走到第七年,而真走到第七年的时候,在离婚之前宴任就遭遇了那场车祸。

  “你要是在意,就别给媒体任何机会。”宴任没有受伤的手撑在浴缸边缘,修长有力的双腿前后顶靠,在浴缸里,他看到了未化尽的冰影。

  祁棠感觉到喉间的微弱阻塞,也隐约能确定宴任现在可能尚未出轨。

  但那又怎么样——

  即便现在没有,一年后他们依然走到了崩断的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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