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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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而曾经给他带来撼动和冲击的言论仍在继续。

  “不过我之前有听说……”说话的人压低了嗓音,“以这种方式结婚真的会幸福吗?”

  “谁知道,真八卦,哈哈。”

  他们的脚步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踏出成功后志得意满的声响,交错的沟通和随心的话语,略微模糊地透入门边一线,把祁棠的伤口描摹得清晰而肉眼可见。

  祁棠侧过身,眸光定定地看着宴任。

  宴任处变不惊的脸上冷意凝结,稍稍褪去的血色和抿紧的嘴唇,都像是在酝酿辩解或者忍耐的喑声。

  他本来会怎么做?

  温存跌落在地,碎出满地的血,亲密被字句裂解,如飓风般的冷感让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残留。

  两年前的一切在脑海里重演——他大步走向宴任,像是在崩溃中攥紧不愿伏低的自尊,齿缝间细雪碎散,痛色在眼尾凝成微末的冷弧,如同刀刃上的浅浅一层薄光。

  “……我不需要你这样帮我。”

  “这段时间再难熬,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。”

  “安氏只是让这件事变得麻烦,但不是我解决不了——”

  颤抖在指下鲜明,顺手腕向上,攀附向祁棠的双肩。宴任抓紧祁棠的小臂,在那压抑不住的战栗下,清楚地感受到他翻滚而起的折磨——

  “我知道。”宴任打断了他,“我知道,只是你看起来太辛苦了,祁棠。你知不知道那时候你有多辛苦—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,而且我明明可以为你做点什么——你是我的Omega,别这样高强度压榨自己……”

  痛意仿佛过电般从祁棠腕下切裂,他挣开宴任的动作大到两个人都稍稍一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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