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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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舌尖似乎不自觉地颤了一下,梗意很轻地撞在喉顶,祁棠安静无声。

  “我们结婚的时候太仓促了,什么都来不及准备。”宴任低沉的嗓音仿佛浸入风里,因为只是以彼此能够听清的音量缓声交流,所以又仿佛一种亲密无间的呢喃厮磨,“……而且我一直觉得很后悔。”

  攥在宴任小臂上的力道骤然收了收,继而又松弛下来。

  “你觉得很后悔?”祁棠微微偏过脸,低语般问道。

  祁棠听到宴任叹息着的深沉笑声,“你觉得我在骗你,是不是?”

  片刻后宴任继续道,“是安子晔太无耻,他提出那种意见,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他,我太着急了——”

  ——那时候的打击太多了,祁氏的问题,MH的失踪,安氏的条件,所有都接踵而来,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
  他所以为的朋友,以逼迫的形式和家境向他求爱,再然后是同属于朋友的宴任,直接咬进他的腺体让一切板上钉钉。

  “你就不无耻吗?”祁棠问。

  他从来没问过宴任这个问题,在一切都被迫成型后他也没资格反悔,输家本来就没什么可以抗衡的本钱。就算是宴任无耻,那也是他的有求于人让宴任有了可乘之机。

  但这么多年,结婚这么多年的心结,他却从来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,就放任伤口或愈合或溃烂,既不试图治疗,也不愿意多看。

  直到重生。

  岁月在拼凑的过程里自愈,七年过去了,朝夕相处的人无论再怎么心存芥蒂也都会产生感情,更何况他所以为的情况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不堪,甚至还有很多是有待发掘和被他错漏的失误。

  一开始的受伤是宴任的错,可是放任病入膏肓的不是宴任,是他自己。

  你就不无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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