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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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但何缈说到这个地步,他瞬间就明白,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
  原来伤疤这个东西,是可以拿来做论点的。

  伤疤浅的,在伤疤深的人面前,就连为自己申辩起来,都会怯场。

  可是谁又能真切地体会别人的疼呢?

  陈斜觉得这一切可真他妈荒谬。

  他松开捏着何缈手腕的手,垂眼看向地面,眼睫顺着视线往下一压。

  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安安静静地站了一会儿。

  如果把分手的过程比作一句话的话,那么现在这个局面就是刚画完一个逗号,谁再多说一句,那句号便应声归位。

  也不尽然,如果开口的是陈斜,或许能再滚出来一个逗号,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
  人都有自救的本能,没人能在感觉到疼的时候,不做出一点反抗,哪怕这种挣扎苍白而徒劳。

  静默半晌后,陈斜眼睫回压,视线往上走。他目光深而静,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
  他比何缈高出一个头,低眼看她的时候,姿势上有着天然的居高临下的优势。然而这会儿任是谁见了他的眼神,都不会觉得他占据高点,他更像一个刚打了一场败仗的将军,在等待自己的君主从轻发落。

  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声音艰涩地开口:“缈缈。”

  何缈缓缓地抬起眼,眼眶通红一片。

  “我以后不会和你妈妈一样的,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也觉得保证是个过于虚渺的东西,岁月向来残忍,谁也不知道它在谁的头顶悬了把什么样的刀。他只能苍白地给自己找补,“经侦没那么危险,你别把它想得太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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