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第66章

  谢之棠看了陆锦森几眼, 尽管脑内翻滚奔腾,也没有说话,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画册上。

  谢之棠学画时, 自然也学过梵高。

  梵高是表现主义的先驱,他的风格深深影响了二十世纪的艺术, 受他影响尤其深的是野兽派和德国表现主义。

  谢之棠的美术老师对梵高赞不绝口又悲痛惋惜。

  惋惜他的生命短暂,赞美他的艺术造诣, 甚至对梵高的病也饱含了高度赞赏。

  年幼的谢之棠并不理解老师为什么会帮助夺走梵高生命的疾病,梵高开枪在麦田里自杀时,年仅三十七岁。

  老师拿起谢之棠的画笔为他修改光影,一面修改一面对他说:“正是梵高的病造就了他这样的天赋、审美、艺术造诣。我们说梵高的精神分裂症毁了梵高,但难说不是精神分裂症成就了梵高。”

  老师喜欢的不是‘梵高’,而是‘艺术造诣高超’的梵高。

  如果梵高不曾拿起过画笔,那他就不会被人记住,他的生活和痛苦也就当然无从知晓。

  谢之棠看了一会儿梵高的画册, 忽然轻轻问陆锦森:“哥哥, 你听说过梵高的右耳的故事吗吗?”

  这个故事大概人尽皆知,陆锦森自然也知道。

  于是陆锦森说:“据说梵高爱上了一名□□, 为了向她求爱而割去自己的右耳, 但□□却觉得他是个疯子,没有答应他的求爱。”

  谢之棠点点头,指了指梵高自画像上包裹着梵高右耳的白色纱布说:“你看, 他画出来了。”

  陆锦森往梵高的自画像上瞥了一眼, “嗯”了一声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