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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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委托者一方面是见对方的确急需银子,再则,当时家里也并不缺这几百两,便盘了下来。

  这几年那里出产的确很低,除去工人开销,每年也就给宅里多了一些土产而已。

  还有那间杂货铺,每个月能勉强应付掌柜和伙计的工钱,不要家里贴钱就不错了。

  这两样加起来,满打满算也不到千两银子。

  怎么就是在争儿子的东西了?

  不过,既然宏泰生能说出这样的话,那他心里就是认定“你就应当净身出户,一个子不拿才是为子女考虑,你要是拿了一两银子都是在你子女身上扣肉。”

  直接就给芩谷扣上“不疼爱孩子”“跟自己孩子争财产”的恶毒娘的帽子。

  芩谷想说,现在宏家所有一切都有委托者一半功劳,一半都应该是她的,凭什么就是在跟孩子“争”——明明就是她的好么。

  不过这句话终究没说出来,这个小时空的世界观就是这样,从父从夫从子,除非自立女户,否则是没有拥有独立财产的权力。

  争这个除了让对方更加死死咬紧这个话题,于现实没一点帮助。

  根据委托者的记忆,宏泰生应该不大会说出这样挖心的话。

  所以,应该是他又被吹了很多枕边风吧。

  不过芩谷一点也不打算去追究在他耳边吹枕边风的人——说白了,她和另外两个姨娘之间本来就是…竞生关系,什么狗屁的“妻妾和睦,姐姐妹妹”的,纯粹就是男人想要左拥右抱享齐人之乐的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。

  要是侯氏甑氏不在宏泰生耳边吹枕边风,为她们自己为她们的子女在这个家争取更高地位更大利益,那才叫奇怪呢。

  而委托者跟宏泰生的关系则不同,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同甘共苦几十年,就算没了爱情神马滴,想来也应该有一份相濡以沫的感情基础吧。这份感情应该比普通的情感更加坚固和深厚才对,至少,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别人随便一两句话就能被挑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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