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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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严玉疏的话被堵了回去,也只能把那件事揭过不提,听到后半句跟管家两人对视一眼,纷纷笑了出来,“我当时就为了图清净,这个宅子当年是住了一大户人家,周遭的地都是我的,可没别人的屋子。你还是住我隔壁吧,中间是活动门,万一真的有事你也能听到,看意思给点儿钱就当你租了一间房。”

  “你可是大富豪,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免费住。”林宓也跟着打趣,跟管家去隔壁检查了一下活动门的开合以及各个家具的结实情况。

  “我要是让你免费住,哪怕你是出于任务保护我,难免有心人会以行贿的名义膈应。”严玉疏脱了西装,就穿着件雪白的衬衫靠在活动门上,倒是显得更加出尘脱俗。

  “你处处都这么小心谨慎吗?”林宓惊叹,他们现在二人也算是普通相识,借宿几晚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但严玉疏的行为用如履薄冰都不足以形容,他像是安装了过度敏感的警报,动不动就作出防卫,简直谨慎得过分了。

  “瑞雪是我父亲的遗物。”或许是忙了一整天,严玉疏的情绪表情管理当机了,他没有遮掩,眼中带着哀伤,语气中满是思念与愧疚。

  林宓知情趣地住了嘴,严玉疏的父亲严青筝的死亡至今都是众说纷纭,就知道一夜之间严玉疏的母亲柳茗雪净身出户,对离婚原因讳莫如深,而缠绵病榻多日的严青筝在数日后病逝,有说是被严玉疏给害死的,有说是妻子红杏出墙给气的,有说是得了不治之症,也有更离奇的说是公司董事谋权篡位的。不过把一个上百亿市值的公司称为遗物,直觉告诉林宓,当年的事或许比那些猜测还要触目惊心。

  两个人在名为别墅实则庄园里休整了一天,林宓也算是知道为什么严玉疏当初说他对富人理解有误,的确没有长到望不到头的餐桌,没有穿着女仆裙的侍女,也没有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食物。餐食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和善的中年男人做的,只是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,一碟烤得金灿灿的吐司,以及一碗精致的水果。

  不过富人还是富人,林宓出身不算差,品味自然也是有的,咖啡吐司也好,水果也罢,比外头吃到的都高了一个档次,不禁暗中猜测,难不成现在的富人都喜欢低调的奢华。

  “说到底,富人也是人,天天鹅肝鱼子酱,怕是用不了几年就要进医院了。”严玉疏托腮搅着咖啡,在自己的地盘,他不再带着厚重的防备,颇有几分轻松惬意的味道,“这咖啡豆是熟人拿来不外销的,水果是老陈家里自己种的,面包也是老陈亲自和的面,不见得贵,但是好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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