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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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白阳书院,多艰堂。

  十二位学子已然坐于堂中。

  他们的座椅被摆至房间两侧,面对面而坐,身前并无案桌。

  龚夫子与另一位夫子坐于上方。

  梁乐辨认出来这位陌生的夫子便是是那日入学时,在书院石匾下偶遇的那位。没想到他会与龚夫子一同来此处听他们辩论。

  看龚夫子与他交谈的模样,倒是十分熟稔,向来是相识许久了。

  这男子手边还摆着一壶酒,今日衣着宽大,像是位隐士,久居深山之中,今日难得被请出山来一辨正反。

  梁乐这方一共六人,邵睿才那边本有十人左右,但龚夫子许是觉得如此以多对少,有失公允,便只许了他们也择六人前来论战。

  见人已到齐,龚夫子放下手中茶杯,示意可以开始了。

  邵睿才第一个站起身来。他右手拿着一卷书,仿佛是看完书便匆忙过来一般。朝着两位夫子行礼后,自信满满地走至堂中,便开口道:“今日诸位聚于此,是为阮卓而来。圣人有言,‘不知礼,无以立也’。礼制之重,稚子尚知。然阮卓空读诗书数十载,空负秀才功名,却不知礼。他于入学日后来到书院,错过入学礼,此行为不守礼节。不守礼节,何以立身?不能立身,如何能允其入学?是以学子以为,书院不当允阮卓入学。”

  入学礼即拜师礼。“天地君亲师”,在书院之中,夫子便是最需敬重之人。所谓“生我者父母,教我者师父”,拜师礼算是这些新来书院的学子们必经之事,必行之举。

  阮卓错过此事,的确不合礼制,算是一大错处。

  但梁乐他们对此早有预料。

  潘仁双眼下带着一抹青色,显然是一夜没睡好。这几日阮卓与他同住,两人又都不是难相处之人,自然亲近起来。对着今日这场关乎自己友人的论战,潘仁也是十分上心,昨夜众人回房后仍在点灯苦读,修改措辞,力争让阮卓留下来。

  他撑着木椅把手站起来,同样向着上座两位夫子行礼,继而看向邵睿才。他虽体型胖了些,但身量不低,平日里不觉得,此时与邵睿才站在一处,梁乐才发现两人竟差不多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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