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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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美人摇头。

  祝久辞舒一口气,伸爪子往衣襟去找拜师贴,胡乱摸半晌,竟然真的摸到了坚硬一角,原来是夹在里衣与中衣之间。

  祝久辞松开软绸跪在榻上,摆出恭恭敬敬的神态,正要从怀中掏出信笺,只见美人的眼睛又红了。

  凉了,还没消气。

  琴师风骨,亦韧亦刚。韧则头破血流不逾矩,刚则可杀不可辱,过刚则折。灿烈如夏暑正阳,清雅似山间流水,不屈之崖上青松,傲然若雪中寒梅。

  羞辱之伤又岂是他三言两句道歉就能抚平。

  祝久辞敛下眼睫,伸爪子揪住一角墨绿,“昭歌如何才能……”

  美人拨开爪子,墨绿落到红榻上。“是昭歌唐突,小公爷可是不愿?”

  爪子落在冰凉榻上,祝久辞慌了,“愿意,如何不愿!”老子的风骨你且拿去蹂|躏践踏,掰开揉碎了放到蒸锅里蒸,放到油锅里炸,解气后就收下孽徒吧。

  梁昭歌眼眸一颤,伸手把祝久辞从角落中捞出来。

  两人对跪在榻中,大眼瞪小眼。

  “小公爷不解腰带吗?”

  祝久辞一愣,连忙道:“解,如何不解!”只要能让美人气消,做什么都行。

  祝久辞伸爪子在自己腰间摸索半晌,但怎么看都觉得他此番行为甚是猥琐,尤其是与美人独处于幽闭小榻,且美人眼中尽是泪水,而他在解自己腰带。

  祝久辞松了爪子,腰带半垂在腰间,“可好?”可解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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