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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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桌角尖利。”

  “房柱太冰。”

  祝久辞叉着腰在房间中转悠。

  他隔空召唤来蜀绣司、锦织厂、绸缎坊还有大月氏地毯的人,大刀阔斧在西苑施改造之事。

  目光所及凡是肉眼能看见的家具全都衬上了最厚软的锦布,边角更是用上好绸缎里外裹上三层。

  雕花房梁连至一人环抱的通天柱亦裹上了蜀绣五寿花鸟纹暗金绸。

  厚重的红木屏风换作苏绣通景屏风,尺寸娇小,六曲折叠。

  地面铺上了大月氏地毯,厚实如云,即便随处卧下也似躺于床榻。

  十几日下来,祝久辞的小金库花得精光。

  梁昭歌拉住上蹿下跳的某人,挥手遣散一众工匠仆从,把人牵到茶案那边坐下。

  “小公爷把我当花儿养吗?”梁昭歌叹口气走到茶案对面,正欲坐下,看着已瞧不出模样的石凳又叹一口气。

  祝久辞摇摇头,“昭歌可比花儿娇贵多了,一点风吹雨淋也不行。”

  梁昭歌无奈,无论如何也说不过某人。他伸手欲摆茶艺,指尖停在锦绣绒茶案上,委屈地抬眼,“茶案怎也包上了?”

  祝久辞笑嘻嘻把美人停在半空的手捧回来,“茶道此等苦累差事昭歌就别做啦,想喝茶唤仆从来呀,门外候着十几二十人呢,任昭歌差遣。”

  梁昭歌抽回手,指尖捏在茶案的锦布上,“小公爷不能喝旁人敬的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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