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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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贺松彧:“嗯。”

  文雪不情不愿的收回脑袋,贺松彧冷漠的关上车窗,旁边是丛孺浅浅的呼吸声,万籁俱寂,只有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离开寒冷的乡野。

  翌日丛孺醒来,已经是在房间里的大床上了。

  他睡觉不爱睡枕头,不舒服,这回明显感觉到脖子底下有东西。

  他摸出来,是那枚观音。

  贺松彧借手给他枕着,丛孺一醒,他也醒了,一大早很自然的就贴到了背上。

  丛孺正在细细的琢磨这枚玉佩,昨晚上太黑了,就算有灯光线还是不好,总之不如白日里再见的明晰。

  他盯了多久,贺松彧就陪着看了多久。“这么喜欢?”

  丛孺翻了白眼,“谁喜欢了。”

  贺松彧直说:“我喜欢,你不喜欢?”

  丛孺懒得跟他玩绕口令,“我是看它好看,欣赏它的工艺……这是什么?”

  丛孺忽然发现观音的手肘处,好似夹着一个什么东西。他从床上坐起来,贺松彧还躺着,上身没穿衣服,裸-着精悍的胸膛,见丛孺不躺了,就把手放在头下,枕着手静静的看着他。

  丛孺越看越觉得不对,把玉伸到他眼前,“你看观音这夹的什么,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个襁褓。”

  贺松彧敛下眼皮,快速扫了眼说:“花生吧。”

  丛孺:“……”被贺松彧这么说又觉得像花生了,可他怎么就觉得不是那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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