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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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欸。”宁维梁拧着眉从案几上爬起来,似乎被吵到了,撇开一头乱发,胡子拉碴的,浑身透着酒气,但虽说是武将,却不是武将匡正的长相,即使不修边幅也能看出年轻时的俊逸。

  焦诗寒顿时紧张地坐直身体,父亲在他八岁时就前去北境守关,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,他已经快忘记他的长相了,此时再见依稀还能想起来一些东西。

  “老爷,”进义拉过他的手和阿焦的手碰在一起,“老爷,小少爷还活着,老爷?”

  焦诗寒有些不自在,收回自己的手两只手交握着,他模模糊糊记得这人给他扎过一只风筝。

  “谁?告诉他我不见。”宁维梁头痛欲裂地说道,眼睛都有些睁不开,手一伸将酒瓶拿过来还要再喝。

  下意识地,焦诗寒夺过他手里的琉璃杯,在他发怒之前小声地叫道:“父亲。”

  哪哪都透着别扭,焦诗寒看了一眼混乱的案几,将琉璃杯放在了自己的身侧,眼一偏看到他明显用夹板固定着的左腿还有一旁的拄拐,心里有丝丝疼。

  宁维梁就要喷出来的满腔兵痞子话顿住,清醒了些,睁眼看到焦诗寒愣了半晌,然后低头看向案几上的画,不甚确定地拿起来与本人比了比,一样。

  “梦?”宁维梁疑道,手指不利索地将案几上的画都收起来,“梦也好,梦也好,你跟嘉清长得像——”

  进义看不得他如此颓废的样子,心一狠,打湿帕子糊在他脸上用力擦了几把:“老爷,您仔细看看,不是梦,是小少爷。”

  宁维梁:“我知道,是清儿,不是小少爷,是清儿……”

  等宁维梁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,期间他爹还跑去茅厕狠吐了几回,焦诗寒坐在原位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时间已然不早了,心中不禁有些着急。

  沈府。

  沈文宣脸色阴沉地坐在厅堂之上,他申时就回来了,但没有看到焦诗寒。

  “找到了吗?”他问道,声音透着一股冷透骨髓的阴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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