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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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晚上没睡好,秦苒倒下去便醒不来,闹钟响了两回她颠了颠沉重的身躯,想偷懒,迷糊得连在群里请假的力气都没有。温柏义来敲门时,秦苒两腿灌铅,眼肿得像核桃。他撑门惊讶,“你哭了?”见她闪躲,“心情不好吗?”

  “没有。”她否认,捂住肿脸跑去洗手间,是玫瑰粉眼影在蒸汽眼罩的熏腾下雾开了,忙挤卸妆油。尴尬将困顿扫空大半。

  温柏义由门缝中见她在照镜子,“还好,肿得不厉害。”

  “我没哭……”刚睡醒声音尤带沙哑,听来确实像哭过。越解释越离谱。她这会身子格外重,遂小心翼翼倚靠在洗脸池旁,挑缝问他,“我可以不去吗?”

  “你一个人在房间?”温柏义担忧,她这刻萎靡如前几日的他,“其实出去转转,和大家一起,心情真的会好一些的。”他试图游说她,“我本来也总想一个人呆着,没劲,但强迫自己跟着集体,会有助于情绪的纾解。”

  什么呀。算了。

  秦苒卸掉晕妆,将保养面霜涂在脸上,犹豫要不要化妆,“他们都在等我吗?”

  “已经两点半了。”

  本是两点出发。她赶紧糊上防晒霜,“我耽误行程了吧。”

  “没有 ,我们本来也没什么行程。”

  “我影响租车费用了吗?没事,我可以……”毕竟是集体,秦苒有些愧疚。

  “没有,车本来就租到晚上,不影响。”他宽慰她,“我们团没有这么计较的。”

  她走到门口,照了照自己,抚平衣服上的微褶。

  温柏义偏目,撞上了她戒指的闪烁。

  电梯里,温柏义几度想问她情绪哪处不佳,是否需要聊聊天,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秦苒专心拿着小镜子补口红,完了工整地将宽沿遮檐帽调好角度,对着银面电梯左右照照,问他,“如何?”这帽子她第一次戴,不知什么角度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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