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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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攸宁屏住呼吸,在她认为初六可以出击、得手的时候,野兔却忽然有所警觉,极迅速地跑了。

  初六似是愣了愣,下一刻便转头,顺着来时路离开。

  “笨小子。”萧拓语带笑意。

  攸宁则是不解:“刚刚不可以出击?”

  “它先泄气了。”萧拓解释道,“它自个儿应该摸索出了个章程,现在只学着蛰伏,不惊动猎物。最适合出击的时机之前,猎物跑了,它从不会追击。这大抵跟习武一样,练精了一招,再练下一招也不迟。”

  “哦。”视野中不见了初六,攸宁把千里镜放到石桌上,“你像是没少看我们初六的笑话。”

  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萧拓把她搂紧了些,“有明显的进益。要说笑话,最开始才是,没个章法,逮不住猎物还会打蔫儿生闷气。”

  攸宁笑了,“听陶师傅说,它不都是夜间练习捕猎么?”

  “对,今儿可能心里高兴。”

  意味的是喜欢新家。攸宁抬手,摸了摸他下巴,“十九呢?”

  “玩儿水、抓鸟雀,平白折腾罢了。横竖不折腾得脏兮兮,这一天就过不去。”萧拓拢住她的手,焐着。

  攸宁敛目看着他的手。他这举动,算是迅速养成的一个习惯。

  他们之间……他分明该是时不时急躁甚至不甘的一方,可他没有。

  锦帐之间,他身体里似是有个机关,能静默安然地与她相安无事,亦能在相宜时霸道肆意地索要。

  相处光景虽短暂,她却越来越多的发现,他这种细微处中流露的关心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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