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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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傅晚渔陪着无病到庭院中玩儿。

  对眼前的事,她一点儿都不担心,之所以做这些,是应该让傅家早些有个勋贵之家的样子,如此,傅仲霖、李氏、傅季霖也能早些过上平宁的时日。

  以前的傅晚渔不曾出手,也是出于对婚事的权衡:贾姨娘再不成体统,也不敢干涉傅仲霖与她的姻缘,但在李氏为兄妹两个张罗亲事的时候,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拆台。

  这种局面在出嫁之前,可谓正中下怀:连制衡的手段都不需用,兄妹两个的亲事就能始终定不下来,她也就得了自己物色人选的时间。

  明知李氏、傅季霖无辜而漠视,是因着一份嫡女对继母本能的抵触。

  明知威北候混帐得该活活打死,明明有机会使绊子也放弃,则是因着一份女儿对父亲本能的宽容。

  现在的她已没了宽容之心,自是可以无所顾忌。

  至于这般的无所顾忌,则是因为外院的护卫大半是傅仲霖与她亲自调/教出来的精良人手。在平时,这些人如常当差,不掺和任何是非,只在遇到需要动武的事才被调度。因着从没有过明面上窝里斗到动武的是非,这些人倒也没引起谁的忌惮。

  当然,傅家这种真正乱七八糟的局面,要感谢威北候的有勇无谋:到了沙场上,鲁莽又自以为是,皇帝用过两次就视为弃子,让他去了五城兵马司,任西城指挥使,做巡城捉贼火禁那些只需听从调遣的差事。

  如此一来,威北候常觉不得志,当差都浑浑噩噩,哪里有心情整治门庭。慢慢的,兄妹两个在外院安排的人手越来越多。

  而与之相反的是,傅晚渔在内宅并无心腹——可靠的那些,都陪嫁到了顾家,离开一段再回来,便是客。这就使得她住在娘家,却要千防万防,避免人在衣食起居方面下毒手——有些人虽然蠢得要死,胆子却大的惊人。这是她的经验之谈。

  她只能加速行事,不给贾姨娘、傅晚莹做手脚的机会。

  下午,顺天府和族里的人相继到来,威北候要请他们离开,在傅晚渔态度强硬的坚持下,开了账房,有条不紊地查账。

  随后,族里两位长辈过来了,唤威北候到花厅喝茶、说话。

  不需问,这是傅仲霖的意思,知晓了妹妹的打算,连这般细节都考量到了,让她不需面对父亲的无理取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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