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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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三个人言语间一来一往的,不少问题迎刃而解。

  用过午膳,皇帝命人拿给顾岩陌一摞公文,“看看吧。我跟晚渔出去消消食。”

  顾岩陌笑着说好。

  父女两个散步的时候,无病颠儿颠儿地跟着。

  皇帝问起昨日顾府的宴请有没有人出幺蛾子。撤了暗卫之后,他能得到的关乎女儿的消息,只剩了锦衣卫那边例行上交的公文,禀明的都是明面上的大事小情。

  傅晚渔大事化小,只说凌家的人内斗到了顾府,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过不了多久,便会自食其果。

  对于她的事,父亲有时简直已经是紧张兮兮、率性而为,年岁不小了,何苦平白上火。就算迟早会明了当时一切,也拖延了一段时日,感受又有不同。

  这一点,她与顾岩陌已经达成默契。

  对凌家的打算,已经可以提上日程,皇帝很是愉悦,又不免叹息,“如今总在方寸之地打转儿,盯着的都是宅门阴私,会不会怪我?”

  “您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傅晚渔笑了,“我就是看看热闹而已。您教我的是用人之道、制衡之道,我只要找对人,自己也不放松警惕,就万事俱备,只等人送死了。”

  皇帝莞尔,“你啊。”停一停,又道,“让岩陌看的公文,都是关乎左庸、方涣案件后续的枝节。是他提出的,理当由他跟我商量着善后。”

  傅晚渔点头,“明白。”

  “那件案子看起来不大,却着实给我敲了一记警钟,想来对于各路军马,亦是如此。我想着,随后再抓几个典型,旁人不论手脚干不干净,日后都会尽心当差。”

  傅晚渔偏了偏头,建议道:“五军都督府那边,制定一个赏罚约束并重的章程吧?您近年来总用兵,对武官军户的约束条例逐步放宽,这可不行,吃亏的永远是军户。就和在军中一样,有个赏罚分明的章程摆着,谁想触犯律例,总得掂量掂量值不值。”

  “……这不是国库亏空,没底气么?”皇帝蹙眉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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