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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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父亲问他的意中人是谁。

  他照实说了,说非沈令言不娶。

  随后,父亲便沉默下去,好半晌才无力地说了句会好生斟酌,便让他退下。

  贺戎说过,陆乾与襄阳王不知是怕了还是怎样,绝口不提迎娶沈令言的事——应该就是父亲知晓他心思之后的事。

  都已到了那个地步,还是让他做懵懂的傻瓜,还是没有亡羊补牢,没给他与令言留下出路。

  也对,都逼得令言孤身行刺了,任谁是那个做父亲的,敢成全他们?

  以令言那个性情,若不是确定他们全无出路,又怎么会把事情做绝?

  她最后一次对他说“再给我一点儿时间”,就是在为彼此的情意找出路。很明显,不但没找到,反而被逼迫得更狠,到了她无法忍受的地步。

  洪杉带着萧宝明转回院中,把找到的字据双手呈上。

  萧宝明下颚、脸上残存着血迹。被扒光衣服搜身的时候,她受不住这等奇耻大辱,责骂那些人。却不料,几个婆子把郗骁的话当圣旨一般遵从,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通巴掌。

  在那一刻,她真正意识到,自己今日只有认命,否则,怕是不能活着走出摄政王府。

  郗骁借着廊间的大红灯笼光影,反反复复地看着字据,越看脸色越是发白,额角青筋直跳。

  明明应该是寻常父母之命定下亲事而立的字据,父亲却用了最恶毒的手段,三言两语,把一个清白无辜的女孩说成轻浮下贱,贪慕虚荣。

  他惜命一般珍惜过的女孩,父亲就那样折辱、糟蹋。

  这算什么?不是强权压人,是卑鄙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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