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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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萱城仰面望着他,只见他一向如春风般的眸子里此刻泛上了一丝的别样,像是追忆什么似的,一时恍惚,他自言自语起来,“我很想,很想将他占为己有,可我不能,他想让他活过来,哪怕是不答应我,背叛我也好,我只想他活过来,…”

  萱城听的更是懵懵懂懂。

  于是,他只能将苻坚的手紧紧的捂住,“会的,他会活过来的。”

  苻坚与他秋毫无犯,同塌而眠,二人关系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似的。

  到了初六,国中一切恢复正常,朝会继续,各项政事都进行的有条不紊。

  淳展之和苻朗前来拜见,三人在甘泉宫的后院中赏花作画,作画的是淳展之,赏花的是萱城,他极其懒散的躺在地上,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那些花枝上,不知是赏花还是小憩。

  “皇叔,我这里有一些故事,想请教皇叔是否编纂成书?”

  说这话的是苻朗,他对苻坚萱城毕恭毕敬,似乎从来不在乎当年苻洛之事,他将一些零散的纸张递上来,萱城捏在手里,浏览完毕,却不禁怔住。

  苻坚说苻朗在青州刺史的任上手不释卷,喜欢经籍,谈论虚玄,登山涉水,他的志向不在治理一方州郡,而在编纂文学经史上。

  这当然不是简单的玩物丧志。

  清谈玄学,与晋朝那些归隐山林竹林的隐士倒是相似。

  “郑人有逃暑于孤林之下者,日流影移,而徙衽以从阴。及至暮,反席于树下。及月流影移,复徙衽以从阴,而患露之濡于身。其阴逾去,而其身逾湿,是巧于用昼而拙于用夕矣。”

  “朗儿,这是?”

  “郑人逃暑。”

  苻朗说,“这是我在青州之时,走访民间,从百姓口中所得,我想,这则故事教会了我们一些道理,应该编纂成书,以教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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