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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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般这样的人我会叫他“阴险”,但是你……

  发了上面那么多感慨,主要是因为你的某些行为,和表面没什么其实具有暗示性的语言。比如你说‘我们陪你’,真是说陪我去上课?还有什么期待我来自远方的消息,指的是我要回家吗?我觉得你早知道我父亲的事了。就算不全知道,也猜得八九不离十。你心里明白,却不和我说破。你以为我不想让你知道,所以你假装不知道?等到什么时候我自己告诉你?

  说实在的,我敢肯定,你心里有很多事,就是和谁也不说,暗中了解,暗中安排。

  我一直想问你,上星期二你忽然和我说了很多——徐宁说得对:“落寒这小子要是贫起来,一百个人都贫不过他”——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?我当然知道你的目的,但是在那之前你完全没有行动……以我的想象,你一直在等待我自己和大家接触,可我始终没有那么做。你发现这样下去绝对没有转机的,所以……

  唉,有些事只有离别时才能说的,平时讨论会酸死……就是现在,我一边写还一边牙疼!

  别忘了给我回信!”

  过了一天,天依然阴沉沉的,没有放晴的迹象。空气也很湿,走在户外冷飕飕的,秋天似乎一下子就来了。

  校门口——

  “今天我带了好消息来。那个女人的案子,局里判断是她以前的情敌做的,所以我们自由了。至于你说的杀人手法,自然没被接受。还有,昨天的案子结了。”唐舜说。

  “结了?”落寒几乎是心不在焉地说。

  “当然,李花匠是凶手。最后一个案子,他有杀人的力气,又没有不在场证明,那个石球和创口基本吻合……血衣上的血迹,主要在肩上,是张平的……而前胸的部位,深层里也有些,没洗掉,是陆月的……”

  “两个案子并了?”

  “是呀。有什么不对?”

  “陆月事件,不是说凶手是个女人吗?”落寒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倍。

  “可是女人绝对没有做最后一个案子的力气呀。而他有那么大力气,可以不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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