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（4 / 5）
萧磬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去接裕笙，试图稳住裕笙的身形——但裕笙又晕倒了。
……
萧磬一夜没睡，也没有任何睡意，看着天边从幽深的蓝黑一点点泛出灰白的鱼肚色，然后朝阳升起。
“萧磬。”一道因为高烧干哑的声音响起，萧磬回过头，是裕笙。
萧磬浑身一震，飞快地低下头，然后才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师尊。”
裕笙咳了一声，支着胳膊从床上慢慢地坐起来：“我怎么了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萧磬的双眸错愕地睁大，裕笙昨晚，不是醒了一次吗？
可裕笙脸上的迷惑丝毫不似作假，好像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任何事情。
难道他忘了？
——不应该啊。
裕笙又催促了一声，萧磬才支支吾吾地答了一声：“啊。师尊昨天高烧，昏过去了。”
裕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果然热的厉害。
裕笙吸了吸鼻子，对着萧磬说道：“嗯……你帮我守夜了？谢谢。”
客气又生疏，仿佛两个人只是纯粹的师徒关系，昨天那一场对话，好像只是萧磬打了个盹，坐了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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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萧磬一夜没睡，也没有任何睡意，看着天边从幽深的蓝黑一点点泛出灰白的鱼肚色，然后朝阳升起。
“萧磬。”一道因为高烧干哑的声音响起，萧磬回过头，是裕笙。
萧磬浑身一震，飞快地低下头，然后才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师尊。”
裕笙咳了一声，支着胳膊从床上慢慢地坐起来：“我怎么了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萧磬的双眸错愕地睁大，裕笙昨晚，不是醒了一次吗？
可裕笙脸上的迷惑丝毫不似作假，好像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任何事情。
难道他忘了？
——不应该啊。
裕笙又催促了一声，萧磬才支支吾吾地答了一声：“啊。师尊昨天高烧，昏过去了。”
裕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果然热的厉害。
裕笙吸了吸鼻子，对着萧磬说道：“嗯……你帮我守夜了？谢谢。”
客气又生疏，仿佛两个人只是纯粹的师徒关系，昨天那一场对话，好像只是萧磬打了个盹，坐了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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