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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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哪里?”热酒问。

  “去把你卖给冷州羽,你信吗?”苏晖笑道。

  热酒愣了愣,而后松了口气,面上的阴云终于是散去了些。

  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转而问他:“你可相信世人所说的那句,爱而不得?”

  苏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道:“柳顾君与冷州羽年龄相仿,若不了解内情,这个说法的确是挺可信的。”

  “我虽不知道她为何会拿走那根木簪,但我曾问过她,当初为何会因为这把刀而放过我。”热酒的目光落到就放在自己枕头边上的金色短刀上,那刀被火烤的有些发黑,却依旧十分漂亮。

  “她向我谈起我的母亲,她说她初见母亲时就觉得母亲十分可爱,这把刀是她千辛万苦寻来,送给母亲的拜师礼物。”

  热酒望向窗外,此时恰好能从窗子里看到外面的月亮,她想起来那个浑身散发着寒意的女人,对月举杯,说起这段时光的时候,言语间也能透出一股子温柔来。

  她说:“凝雨,她从小就没了母亲,可她身上还是有一股子娇气,就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姑娘。”

  “我教她的时候,她常喊累,其实我心里很清楚,习武哪有不累的,可她一喊,我就忍不住心疼,我想让她停下,哪想到她却总和自己较真。一边喊着累,一边不停的练。”

  “有一日我走神输了她半招,她开心的到处炫耀,我从没见到她这么开心过,我希望她能永远这样。”

  “于是那之后比试,我常常让她半招,到后来,就成了习惯。”

  “她想努力的时候我陪她努力,她累了,我便陪她歇着。练不好也没事,反正,只要有我在,谁都不能伤她分毫。”

  她说:“若是有人要害她,那就先从我柳顾君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
 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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