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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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任由乱来?不提他颇为反感随意便定下女儿命运的行为,师父那一番话兀自还在他心头作响。

  劝说?可看那模样,如何劝说地动,看这模样要想让他停手除非是把他击昏,可父亲离伯的教导可没有让他对一位和蔼长辈出手的道理。

  就在王安风有几分身手足无措的时候,突然一只柔白手掌伸出,继而便有两根明晃晃的银针径直没入李康胜身后,男子的身子一滞,随即微微一晃,直接趴在了桌子上,片刻便有鼾声响起,王安风心中一惊,回头看去却是那温柔娴雅的婶娘,满脸苦笑地在看着自己的丈夫,不由得惊讶失声道:

  “这……婶婶原来会武?!”

  “武功?我一介妇道人家,哪里会什么武功……”

  妇人同样神色微怔,随即便恍然醒悟过来,指着银针解释道:

  “这不是甚么武功,只是家传针灸之术,人体有十一处能够助人安睡的穴道,我不过给外子风府,耳后两穴下针……也是他本身便醉得不轻,倒让贤侄见笑了。”

  “刚刚婚约之事……雅南方才七岁,还请勿要当真了……”

  一边说着,一边面含着抱歉却坚定的神色朝着王安风行了一礼,少年连忙闪在一旁,避开了妇人此礼,定了定神,方才笑道:

  “不过是醉酒戏言……我也喝了点酒,脑袋昏涨,明日里估计什么都记不得清啦……方才李叔,可有说了什么吗?”

  妇人看着王安风没有丝毫异色的面庞愣了一下,随即便也笑道:“是婶婶想差了,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
  王安风又笑了笑,看着一旁昏睡过去的儒雅男子,道:“李叔醉成这个样子,敢问叔叔婶婶房间是那一间,我给送去床上。”一旁的妇人看着酣睡的夫君,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恼怒,恨恨地道:“酒量差却肆意饮酒是为不自知,面对幼辈不能以身为则是为不守礼,口出妄言是为不定,君子十诫一次便破了这许多个,活该他在此地受凉!”

  “风儿不必管他,来,婶娘给你备好了客房,好生洗漱休息罢。”

  一边恨恨地埋怨李康胜,但是转眼却和颜悦色地拉着王安风离去,少年回身看一眼那脸上沾染了墨汁的李康胜,心中叹道:“果然,酒能误事,影响心性,使人能为不敢为之事,却也能够惹出许多的麻烦,师父果然没有骗我,酒不可碰。”

  出了书房,转过个弯便是他住的偏房,并没有多大,但是却收拾地极为干净整洁,换上了崭新的被褥,王安风和李康胜的妻子告声夜安,洗漱之后,便躺在了床铺之上,是和自己大凉山中硬板床截然不同的触感,如春日新芽一般将他柔软地包裹,口鼻间一阵药材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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