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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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夫子脸上笑意微微凝滞,随即变得颇为无奈。

  他此时坐在这八卦阵图之上,左腿屈起,似乎盘坐模样,右腿偏要伸直,右手撑在一旁,松松垮垮,白发微有杂乱,不像是个饱读礼法诗书的学宫夫子。若硬是要说,可能和扶风街头碰瓷的老流氓有得一拼,正看着任长歌,摇头叹道:

  “你就算看破,为何还要说破?”

  “让老夫自得一二不可吗?啧,你当年啊就是因为这性子,要不然哪里有后面那许多事情?”

  “真的是,叫你改,几十年了没个动静。”

  如此荒谬之言,偏偏还说得振振有词,仿佛一切都是任长歌的错,而且有越说越起劲的趋势。

  任长歌的神色未变。

  淡然平和,平湖无波,如同得道践道的儒门夫子。

  心中却已经升起了握着手中这足斤足两的卷宗,猛然回手朝着夫子额头上砸下去,将这越来越不拘礼法的老杂毛一卷砸翻在地的冲动。

  这场景不断在脑海中重复,就连如何出手那老杂毛躲不开,用多大的气力,砸在哪里才能又痛又不会让他‘毁容’这些细节都在不断考虑。

  夫子身子微微一僵,话头止住,抬眸看向任长歌,讪笑道:

  “你刚刚,是不是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?”

  任长歌神色平静淡然,道:

  “否。”

  是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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