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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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凭这股缥缈的恨意,他迈过了冷宫深不见底的长夜,活成了太监安止。

  如果她真忘却前尘也就罢了,偏又说:“外子人很好。”

  她说:“倒没什么易不易的,左不过心甘情愿罢了。”

  她夜晚喃喃私语都是对着他。

  ······

  对她的爱恨贯穿他十年,生长为重台千叶一株罂粟,又被她催开毒艳的花。

  他以为自己能短痛一次连根拔起,在此时才发现那花根植于他的骨骼,枝蔓连着他的血脉经络。

  剥不尽,斩不绝。

  他看着眼前的女子,嘴角永远噙着三分笑,眼中蕴冷锐的剑光,即使低眉敛眸,一身寻常女儿家的衣裳,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杀伐与傲气。

  这样一个姑娘,你凭什么让她等一辈子,再说了,你不是也想让她嫁人吗?

  他心里苦笑,强打精神说:“妃位,终究不是最好。”

  乐则柔见他这般灰颓模样还要嘴硬,又心疼又气恨,但面上丝毫不显,她捧着茶盏慢慢呷一口,神色十分温和。

  “您也知道我这样子,能嫁出去就要念阿弥陀佛,哪顾得上什么妃妾名分呢。”

  “要不然,我今年刚十六,要是活到六十岁,就还要为我那未婚夫守四十多年,怎么打发长夜漫漫?”

  她直直地盯着安止眼睛,不疾不徐地逼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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