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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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透过来的不是汗,是血。

  他还伤哪儿了呢?

  她已经派人去江宁送信了,到时候一问便知。

  “玉斗,你去问……”

  她叫玉斗叫顺了,此时对着豆绿也顺嘴秃噜出来。

  乐则柔吩咐完事情,问豆绿,“玉斗怎么还不回来?”

  豆绿也疑惑,本来玉斗请假是今儿能回来的,这都半下午了还不见人影儿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此时玉斗正与安止对峙。

  她破窗而入时,“跟六皇子去江宁”的人在湖州府衙里,左手运笔,对着本杂书写写画画,好不快哉。

  安止因受伤而更加苍白,他又画完了个异形异状的鬼画符,把纸团起来丢在旁边,一边蘸墨一边说。

  “窦玉姑娘,听咱家一言,你安安静静死了就是了,来这儿蹦哒什么?趁这会儿还能喘气儿,赶紧去相国寺定一场法事,好歹能超度超度。”

  玉斗,不,应该叫窦玉姑娘因中毒而面色青黑,和安止站一起简直活脱脱黑白无常现形。

  她冷冷挑唇,“怎么着也要拉安公公垫背,你一个阉狗尚且喘气儿,我这么死了岂不可惜。”

  安止毫不在意她的辱骂,顺手又画成了一株意态婉转的水仙,他瞧自己的作品颇为不满,啧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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