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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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一会儿,他就听见乐则柔的哭腔,“我可是摸着你肩上纱布了,你还要唬我吗?”

  安止心虚笑笑,不敢对上乐则柔视线,连连哄她别哭,“早就好了,就缠着些。”

  乐则柔不依不饶,安止在她“要么自己脱要么我帮你脱”的威胁下把上衣都脱了。

  曲领遮盖着脖子上的白纱料,身上更是纱布缠裹没一块儿好地方。

  许是方才扯了一下,安止肩膀处渗出血红。

  “玉斗,玉斗!”

  乐则柔颤着嗓子扬声问:“那瓶金疮药放哪儿了?”

  安止身上肌肉骤然紧绷。

  进来的却是豆绿,“您别急,我给您找。玉斗不是捎信儿回来请假嘛,您又忘了。”

  豆绿给安止拆开纱布,血痂已经将皮肉和纱布粘在一起,拆下来血呼啦擦一片。

  新伤叠着旧伤,还有淡白色的疤痕。

  乐则柔看他脖子上的血痕和肩膀深可见骨的伤口,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
  撒药包扎活计一套活计豆绿做的娴熟,安止还有心情笑,安慰吓得鹌鹑似的乐则柔,“我没事,就是瞧着吓人。”

  乐则柔却不肯信他,只切切问豆绿,“真不用请大夫吗?”

  “七姑,我见过的伤比大夫多多了,您就放心吧,红伤都是这么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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