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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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乐则柔当他不好意思,调笑地对他眨眨眼睛,“只有趁我喝醉碰我的胆子,就没有承认的胆子吗?”

  “弄我一身红,好几天都不敢出去见人。”

  安止这算明白她误会什么了,不禁好笑。

  他看乐则柔又羞又得意的样子没有戳穿。

  虽然他是太监,但她真以为“碰”了之后第二天她那小身板能起来?

  等日后见真章时候吧。

  “我睡外面。”安止让乐则柔去里侧睡。

  “你睡什么外面,老实点儿,你见过哪个压寨夫人睡外面的,半夜要是跑了,谁赔我一个。”

  “好了,小病猫儿似的,听话,好好睡觉。想说什么明儿再说,现在就好好睡觉。我跟小禄子他们问了,你明儿上午没安排,放心睡吧。”

  乐则柔把被子给他盖好掖严实了,她小时候南北走动,不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,自己能照顾自己,平时万事由人打理,但到了安止这儿,什么都想自己亲自动手去做。

  拜自幼跟乐六爷南北行走所赐,马背上睡过觉,乐则柔白天又累,有心和安止再说几句话,但眼皮打架,没一会儿就睡成猪。

  安止从小到大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,此时睡意全无,他是太监,没有作案工具,可不代表没作案动机。

  床褥和被子都软的不像话。

  乐则柔不打呼噜不磨牙,但是她是个喘气儿的,安止往外挪,但一张床就这么大,再挪靠墙也没辙。

  他漫无目的想着以后,党夏在这档口打进来有些早了,此后计划被打乱,给辽东的信已经发出去,不知那边会如何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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