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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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过这倒是意外对了傅云墨的脾气。

  他记得前世他带兵杀入长安时,第一个对他行拜礼山呼万岁的人就是段辉,那……老舔狗了。

  当时有忠烈之臣不甘他登基为帝,赶在他进宫之前弄坏了御座,以此迷惑天下人是上天降罪于他,让人认为他这个乱臣贼子不配为王。

  那时情景与今日略有几分相似,也是跪了满地的人。

  人人惶惶难安,汗流浃背。

  唯有段辉没事儿人似的跪在那,他似乎觉得他是最早投诚的,是以傅云墨不会将他如何。

  但他不知这位主子多少跟正常人有点不一样,偏偏挑了他问:“他们面上皆汗如雨下,卿何以不汗?”

  段辉回:“战战栗栗,汗不敢出。”

  傅云墨觉得这老东西有点东西啊,遂又问:“御座因何塌陷?”

  段辉僵住。

  沉默了好半晌,他才终于说:“陛下您圣德渊重,至厚而御座不能载,是以塌陷。”

  这波彩虹屁成功引起了傅云墨的注意。

  他饶有兴味的看向段辉,见他被自己几句话吓得也流了汗,便又坏心眼儿的为难道:“卿面何以汗?”

  段辉说:“战战惶惶,汗出如浆。”

  这一问一答,直接就将段辉送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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