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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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地方,该是梁京城南城门处的朔山。观周围地形,皆是乱石杂草,很大可能是朔山北面的怀措崖。

  闵危回想起梁京城的地形图。他既敢攻入皇城,又怎会不做好万全的准备?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州一县,他都再清楚不过。

  他抬手,指向东面,道:“朝这个方向一直走,会看见村庄。”

  脚下都是乱石,好几回,林良善扶着他,要往前面扑去。

  闵危在摔倒之前,都护住她在身上,自己反而又摔出血来。

  林良善的泪水冒出来,连声对他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!你有没有事?”

  “我没事。”

  泪水像是掉线的珠子砸在他身上,闵危怔住。从前的她,少在他面前落泪,即便是哭了,也是他又做了什么事,惹着她。她一边骂一边哭。像这般担忧的哭,是未有的。

  倏地,他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是真宁,而她是在为真宁哭。

  闵危面无表情地伸手给她擦泪,粗粝的指腹擦过细腻的花脸,无奈道:“别哭了。”

  “再不赶紧走,真的要落雨了。”

  林良善止住哭意,肩膀一抽抽地,赶紧扶起他继续走。路上捡了一根粗木棍子给他拄着,两人才各自轻松了些。

  远处的村庄隐约可见,天却开始下雨。微雨随风飘忽,朦胧眼前视线。

  等好不容易到了最近的一户农家,闵危削瘦的脸颊已经潮红一片,但他仍努力睁着眼,不让自己昏过去。

  林良善用湿透的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敲门,喊道:“有人吗?有人在屋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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