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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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边沉默了,下线了,也许是隐身。麦丽笑。把“爱”挂在嘴上的人,是敲诈者,是骗子,不是骗别人,就是骗自己。

  索江上线了,他也该到公司了。

  索江说:“晚上咱们去吃西餐。”

  麦丽知道,公寓楼三层有很好的西餐厅,搬过来后就说去吃,但一直没去。

  麦丽打电话给自己的闺蜜颜婉,问:“想吃西餐吗?索江请客。”

  谢丹青有一天从公交车上跌下来,坐在马路边上,再也起不来。同行的老公吓坏了,拦住公交车不让走,造成了交通堵塞。警察来了,救护车也来了。警察对脸色苍白的司机和售票员说:“这事你们该负责任。先带人家瞧病,有什么事协商着再办。”

  司机嘟囔:“车挤不是我们的错。”

  “不是你们的错,但总得有人负责任。”警察面无表情,在事故单上写着什么。谢丹青的老公路大雷抻长脖子看,警察对他说:“别看了,赶紧去医院吧。”

  司售人员觉得很倒霉,谢丹青的老公觉得很倒霉。有时候八百年不遇的倒霉事,就能叫人赶上。找谁讲理去?

  但最倒霉的还是谢丹青。她站不起来。在医院拍了片子,做了各种检查,她的骨头没伤,筋没扭,只是皮肤上有一点点淤青。可是她站不起来了。

  外科医生开始紧张,趁他们去拿药的时候问对桌:“这不是想讹钱吧?”

  “挺老实的,不像啊。可能是被吓着了。”对面的大夫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  接下来谢丹青住院了,住外科,一直不见好转,上厕所都很困难,得像骨折病人那样拄着拐。公交公司的人可真是慌了,他们没想到还会出这样的事情。一张支票押在医院,眼见得钱像流水哗哗地淌着。报社的记者也来了,他们关心的并不是谢丹青的病,而是在公共场所意外受伤,怎么能得到社会保障。这样高深的问题,基本是没有答案的,也就是说说,说完了就过去了。

  谢丹青是中年妇女,有个孩子,和老公两个人都是蔬菜公司的工人。他们的收入都不高,单位效益也不怎么样,没积蓄。这件事把他们打入了深渊。过了一个月以后,他们家的家底差不多折腾干净了,医院也找到他们,说:“你们要么出院,要么转院吧。我们是实在没办法。”

  路大雷急了。好好一个人治成这样,花了那么多钱你让出院?没那么容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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