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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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看着他,神情淡漠,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地写着疑惑。

  强迫症是能推测出的,从尸体的特征、现场的物品摆放情况以及作案时间等等,可这又与死者侧脸贴地有什么关系?

  孟彧读懂她眼里的疑问,解释道:“所有的受害者都佩戴有淡绿色耳环,并且在死后丢失了右耳的那只,某种不得已的原因迫使凶手必须要带走死者的右耳耳环,可他又见不得缺憾,只能再次用自欺欺人的方式,遮住死者的右耳。”

  这倒是说得通。

  时温沉思片刻后,问出了他之前的问题:“那为什么是耳环?”

  孟彧说:“因为那是有重要意义的东西。”

  “重要意义?”时温重复了一遍他的话。

  “是的。”孟彧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,“如果是时副支队长你,收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,比如你的男友或者心上人送的礼物,后来由于某种原因你们分开了,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,那你会怎么对待那件东西?”

  “哎呀孟专家你这个例子不成立,这是悖论!”刘钦炜不赞同地摆了摆手。

  随后,他想也没想,就说,“要行动首先得有想法吧,那小子一旦萌生念头,啪嗒,温哥就会把他脑袋瓜拧下来,哪还有命活到实践那一天啊。”

  时温:“......”

  对于这种调侃,她从来不在意,于是只是听见自己的名字时看了刘钦炜一眼,就转过去回答孟彧的问题:“我不知道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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