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爷的垂髫娇 第26节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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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提及阿寻,白念小脸一红。

  流音不知后来的事,自然也不知她被下药后出了哪些荒唐行径。

  一想起男人触感极佳的身子,好闻的香气,白念的挂着耳铛的耳垂红成一粒小石榴。

  “呀,小姐。可是耳铛太重了,耳垂怎红成这样了?”

  白念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脸,慌乱起身,匆匆迈出里屋。

  昨夜瞧了秘戏图,原些懵懂憨直的小姑娘突然明白了甚么,再回想自己同祁荀的距离,心里骤然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赧。

  白念走得急,埋首走出院子时,未看清前路。正巧祁荀来扶安院清扫院子,二人碰面时,白念瞥了他一眼,甚么也没说,便快步出了白府。

  马车上,白念挑脸吹风,直至散去面上潮红,她才坐直了身子。

  流音有些纳闷:“小姐平日总是一口一个’阿寻’地挂在嘴边,今日怎么了?好似刻意躲着他似的。”

  白念支吾回道:“今日是同语安同去鬆雁塔,我是怕她等得急,这才走得快了些。”

  流音不疑有他。

  马车停在沈家药铺前,白家与沈家算是至交,两家关系紧密,常来走动。是以既来了,白念总得进去拜访一下沈家伯伯。

  方才迈入药铺,一股子清苦的中药香扑面而来。朱红漆的药斗子紧贴墙面,偶有几个小屉半开,踮脚望去,里边只剩药材的碎渣子。

  白念轻车熟路地挑起帘子,走入后院。

  后院里,沈语安正指使婢子搬弄药材,婢子躬身一顿忙碌,只这些药材不是由后院搬至前堂,而是由前堂搬至后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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