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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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死命的压覆她,她不住的挣脱,终究他的力用的十足,她带了泪痕说“陛下,陛下您轻些…妾还有着身孕…”

  他轻笑反诘“身孕?”

  第89章 畴昔雪消冰又释1

  他将她扯起,问“徐襄宜,朕询你一事,你如实应答。”说罢退却两步“你于暗香疏影行止,可是蓄意而为?”

  她闻言垂首间眉心颦蹙更深,下一刻下颚受他挑起,他毫不掩饰的审慎目光与她刻意避讳的目光相对,便知分晓“徐襄宜,朕竟不知尚有家人子,蓄意不欲为朕嫔御。簪桃日为朕强留,进幸为朕威势所迫,侍驾为朕天威所逼,徐襄宜,从头至尾,原皆是朕一厢情愿。”

  她撑着软榻勉强立稳,泪盈于睫却终究侧首拂去了泪珠“此言是何人上禀?”

  他冷涔涔应问“徐襄宜,你承认了?”

  他此刻是那样畏惧,她亲口告诉他那两个字。她阖眸,两滴泪瞬时而下“于暗香疏影,妾的确未尽心而为,此后之事,妾亦的确心存畏惧。”他连连却步,于矮案旁一个踉跄“徐襄宜,你…”她窥见他再退便要撞上矮案,骤然疾行死死环住他“妾承认妾畏惧万乘,亦的确生出避万乘而行之意”他闻言连连点头道“好啊…好啊…”顾首疾行欲出锦官林翠殿门时,听里间声嘶力竭的一声“可徐襄宜不惧流琤啊!”

  宫娥闻声倏忽下拜,帝王的名讳不可言,这流琤为帝王之字,积年的尘封,原以为这个名讳已然消弭于岁月洪荒之中。她不可触碰他的名讳,不可道出国姓,如今此言已是最大程度的挽留。他驻足倏忽,迅捷的回身回殿中,见她无力的伏于砖瓦之上,脸色苍白面无血色。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抱起,放回软榻之上,可那句话还于他心中回漾着,一遍复一遍。回味间的情意分明令他喜出望外,却亦不敢泄露半分。他甚至不敢握她的手,问“此言何意?”她无力的倚于软枕之上,鸦睫上的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,恁地惹人生出惜悯。“您以其何意,妾便为何意。”

  她终于倦于分说了。

  他终究后悔莫及了。

  他的手试探性的握住她的,她用尽了气力甩开他,口气疏离“万乘,妾失仪无态,请万乘废黜,妾自愿迁居。”他话音颤栗“徐襄宜…”她抬眼望她,眸中再无澄澈,而满是淡漠“您还欲如何?妾谨承上谕。”他闻言起身,目光仍于她身上游连,一步三顾首的出了殿。行至殿外吩咐阿裕“近日,定要好生照顾她。”阿裕与温璟俯身下去“奴领旨。”

  域和二年二月二十三。帝明诏,以谋害帝子嗣、戕害嫔御等数罪废黜余充仪并赐死余氏。其父余义,外放琦州为府官。余义于其新法推行上的助益有目共睹,甚有“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”一般的诛心之言传出,含元置之不理。

  域和二年二月二十五。余充仪死后的第二日。帝以同谋、矜伐内宫等罪问罪才人周氏,谪其为末等采女,迁其往昌河行宫,以宫奴之份位侍奉诸太妃。其父所任府官,以教女不严连坐罢免。

  朝局的变动,时刻牵引着内宫的风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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