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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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起身先言李商隐的“莫将画扇出帷来,遮掩春山滞上才。若道团圆似明月,此中须放桂花开。 ”再言徐安期的“传闻烛下调红粉,明镜台前别作春。不须面上浑妆却,留着双眉待画人”。她终在他言贾岛的“不知今夕是何夕,催促阳台近镜台。谁道芙蓉水中种,青铜镜里一枝开。”温缓的话语里一点点的却扇,虽非新妇,却依旧羞红了脸颊。

  他将宫娥所奉合卺酒递一盏与她,两人尽过“合卺之礼”后对坐。倏忽他摒退宫娥,借烛火之亮仔细的打量她。她素日是不爱脂粉之人,今日按坤极之位大妆,他险些要认不住了。终是她先破了缄默“陛下在瞧什么?”他哂“徐襄宜,你妆扮起来,如此面容并不令人生厌。”她深知他言语向来如此,却不知他下一句道“徐襄宜,你还是洗了妆容褪下冠服吧。”

  她闻言起身,说“妾谨呈上谕。”说罢依言去盥洗更衣。待她重归于他身侧时,赤色的中衣令他心旌摇曳。他亦自除衣物,与之一样的赤色寝衣映着他们,他翻身就将她压于榻上“朕为卿茹素了数月,今日坤极可要让朕痛快一番啊。”她闻言不觉更为羞赧“陛下…”

  他已不想再等,亲手去解她的中衣。急躁如他,却亦有她温润如玉的疏导与抚慰。他灼热的气息萦绕于她通身,直三次方毕。事后他半揽着她“今日…我不曾压制…”她无力只能依偎着他“今日,妾亦不曾疼。”他偏睨她,问“那不如,再来一次?”她手抵住他搂过来的臂膀“妾明日还要受外命妇拜谒呢,如妾神色倦怠,旁人该怎么想?”

  他笑着继而搂上去,啜了啜她的红唇“那自是帝后和顺,情深意笃了。”

  翌日一早,她果真是神色倦怠,但外命妇谨听坤极教诲时,却有人传话说“圣驾至。”

  今上至坤盛栖梧的第一句话竟是“坤极昨夜劳累,卿等守礼谨慎,如此教诲不必再闻,且跪安罢。”

  外命妇噙着笑意迅捷的告退,坤极望着今上的目光隐有恼怒,今上问“坤极怎么了?”

  徐襄宜答“妾昨夜劳累,迎候不周,请陛下恕罪。”说罢就要往寝殿去,他笑着将她打横抱起“坤极劳累,便不劳坤极再挪动玉步了。”

  第92章 举案齐眉意尽平(终章)

  昏礼过后的第二日,徐襄宜亲往含元递送糕饼。今上尤在批阅奏疏,徐襄宜便于含元四处张望。今上稍感奇怪,询说“你找什么呢?还是看中含元殿中什么了?”

  徐襄宜望向他,问“妾想看簪桃日前,众家人子上奉给您的礼。”他闻言手微一松,玄霜落于地上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徐襄宜望他“怎么了?妾看不得吗?”

  他起身,询说“你是不是知道了?”她疑惑反问“知道什么?”他将她抵在一壁上说“徐襄宜,其实你送我的竹雕,我并没有摔碎。”徐襄宜忆起林茹玉的话,会意点了点首。今上引徐襄宜至含元后置礼品的一处,将最里放着的一个匣子取出,今上以白绢仔细的拭去其上微不可见的尘埃,打开时里搁有三尊竹雕。

  那日她于锦官林翠案上的竹雕,他带走了,那便应是两尊。那么剩下的一尊又是出自谁手?她听他缓缓开口说“徐襄宜,朕自十岁起蹈习雕刻之法,此事惟有父亲明晰。是以朕见你奉上竹雕之?时,当真是想了好久你是为何意。”

  徐襄宜和缓的笑了笑“没有何意,妾不擅丹青,书法不精,女工不良,通身上下的本事当真便如您所见。”他睨她说“是以那日后,朕寻了许让,询你的课绩,一提起你,许让竟那般气恼,后来朕才知,你课绩最末,受惩戒亦最多,但好在态度诚挚,肯受教领罚,且毫无怨言。”徐襄宜望着他,眼眸澄澈如初“所以簪桃日,陛下是在试探妾?”他握她的手,搀她至软榻上坐“算是试探,亦是考验。朕欲窥探,你是如何一个人。虽只有父亲晓朕蹈习竹雕,但如宫娥女官无意得知亦是可能的,朕那时一直以为你所奉之礼用心不良,是以后来…待你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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