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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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万乘的手无意间轻颤,语气中不见往日的胁迫压人“这些皆是郭氏告知于你?”宋临婵摇首“不是。”

  万乘复询“那是何人?”宋临婵口气徐缓“人尽皆知。”她没有等到他的回应,却待来一声轻笑,他勾起她的下颚“宋姬可知郭氏受责之由?”

  宋临婵微添羞赧“妾知晓。”

  万乘的手于她襦裙系带上轻挑“宋姬,你入内宫掖,犹未侍奉过孤吧?”宋临婵不自觉挡他的手“万..万..万乘,您大病初愈…不…您尚于病中…这…这不妥…啊。”

  万乘言“宋姬不愿侍奉孤?”宋临婵连连摇头“不不…妾是顾念万乘的身子。”

  言毕万乘不再于此事上流连,只说“宋姬,你留着清白身子,是欲侍奉席家之人吗?”

  宋临婵循声迅捷再拜“万乘何出此言?”万乘冷涔涔哂“你已是孤的姬妾,如再念席家,孤便活剐了你。”宋临婵闻言叩首到底“妾不曾存念。妾与席家,原本无系。”宋临婵的心七上八下,席家之子许久以来皆是她的绮梦,她亦盼如大姐姐与姐夫那般,夫妻和睦亲厚,而…如今少年之际的绮梦,却成就了内宫掖深夜惊梦的梦魇。

  宋之一字,为罪否?

  她生来为宋族人,不可抗拒,难道这便是他眼中她至大之罪吗?其后万乘依旧阖眸倚着软榻,宋临婵于一旁轻轻为他打扇,许久万乘问“识字吗?”

  宋临婵闻言,念起母亲告诫自己之词,下拜说“略识。”万乘闻言睁眼“通读《资治通鉴》之人,略识,宋姬,你当真是谎话连篇。”她惊惧于他竟对她的起居如此清楚,然却无法真正认下这欺君之罪。

  欺君之罪,祸连九族。

  宋临婵勉强镇定心神“妾…不曾通读《资治通鉴》。”万乘口气严厉“批注详实,偶有自得以笔录之,宋姬还欲如何解之?”宋临婵闻言双手彼此交握,企图汲取一点温暖“文人雅士,多有如此行止,妾附庸风雅而已。所谓批注,是窃人之想。”万乘此刻觉她为逃罪,真是绞尽了脑汁,回问“何人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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