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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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几天的雨水,倒是将你耳根给下得清净了,先病倒的是门外跪着的那几位,从亚相到几位侍郎,都淌着鼻涕眼冒金星,只得称病不朝。

  而弹劾江疑的折子,也在你的授意之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,左将军朱管畏罪自尽这事儿,算是不清不白地揭过去,你倒也没多高兴。

  ——江疑也病倒了。

  他也没说谎,的确是一身的小毛病,哪个都死不了,哪个都惹人心烦,撑着病发着热让你一肏,又淋着雨走,果然就病倒了。

  你本想差个太医去,谁晓得太医的腿脚比你还勤快,早已去了又回来。被你召见,絮絮叨叨在你耳边儿报了一刻钟,从心肝脾肺肾讲到阴阳二气,听得你不耐烦:“他有哪儿是好的么?”

  太医让你瞎了一跳,诺诺道:“所幸江丞相头脑甚是清醒,见臣去了,还留臣闲话了片刻医理。”

  你一听更是火大。

  可不是头脑清醒,别人病都是娇娇弱弱,江疑病了倒是算计你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
  你便鸡蛋里挑骨头:“江丞相果然是了得,连宫里的太医都差遣得了。”

  谁知太医怔忪片刻,慌忙叩首道:“并非丞相过错,旧例如此,是臣一时忘记了。”

  是谁的旧例,自然不用问了。

  他跟旧主那些令人生厌的传闻,你可听得太多了,什么江疑生病,君主将他留在宫中好生照料,甚至衣不解带的照顾——

  解不解带,又有谁知道?没准儿连屁股都照顾到了。

  你懒得理会这笔烂账。

  你说:“召两个侍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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