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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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时锦担忧难散。

  顾云深心中一暖,笑了下,问她:“阿沅可知,我当时为何要入朝为官?”

  时锦摇了摇头,这是她一直都没想明白的事。

  当年阿爹还在时,顾云深虽然腹藏锦绣,却始终不肯参加科举。阿爹离世没多久,他便很快收拾好心情,毅然决然投身科举。

  他学识广博,一路顺风顺水,连中三元,摘得状元桂冠,很受瞩目。

  那年状元游街的盛况,时锦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在心里。

  顾云深道:“我入朝为官,是受阿兄所托。”

  时锦一愣。

  顾云深脑海中浮现出顾阿兄离世前的场景,回忆着与她说起往事。

  顾阿兄常年征战,身上到处是陈年旧伤,本就伤痕累累。在江南将养多年,虽说表面上看去与常人无异,实则根底尽毁,原本就撑不了几年。更何况,他始终心有郁结,更是药石难医。

  郁结便是朝堂事。

  顾阿兄虽远在江南,可却因着曾经从军的热血,始终挂念着朝堂。

  他知道朝堂上武安侯弄权,皇帝独木难支,处处受掣肘。更知道武安侯心在权势,不在社稷,唯恐日后朝廷不稳,危及百姓。

  所以临终前,顾阿兄拉着他的手,言辞恳切地告诫他:扶皇室、匡正统、安山河。

  为了完成兄长遗愿,即便为官非他所愿,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投身科举,从无名小卒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为的不过是那九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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